的青年人,再弱也是生机勃勃,只要能活,自然还是活着好。所以把这个心思压了下去,他决定不死。
不死,要活,连滚带爬的活,苟延残喘的活。他已经不再去想前途人生之类的大题目,他只想给自己留一口气。有朝一日,他还要再见大哥一次。他有话要和大哥说,不求理解,不求原谅。他只是想让大哥知道,自己被人骗了。
这一日何时到来,他不知道。他只是茫茫然的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那一天,不要太早。太早的话,他见了大哥会哭。而他不想对着大哥哭,因为没脸哭。
行军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顾承喜不知是动了什么心思,爬到大马车上搂着白摩尼坐了一会儿。顾承喜不说话,白摩尼也不说话。两个人互相依偎着,乍一看仿佛相亲相爱,其实目光各有各的方向。
到了晚上,炊事班埋锅造饭。白摩尼坐在树下一口木箱子上,等着吃一碗热糨子似的菜粥。
小林给他送了饭,清汤寡水的,几乎只是米汤。他慢慢的喝了米汤,根本没觉出饱,于是把碗递向小林,他当小林只是个仆役:“还要一碗。”
小林没有走,仿佛一直在等着他这句话。一手接了空碗,小林扬起另一只手,十分清脆的甩了他一个嘴巴:“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支使我?我告诉你姓白的,就算承喜留了你,你也得排在我后头!”
小林巴掌不大,力气不小,打得白摩尼一晃。眼神像刀子似的又扎了他一下,小林一转身,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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