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从戎往他的小腿上泼水:“真的,这地方不比家里,处处都不方便。刚才那个谁,小李,出去解手,差点儿没掉粪坑里。”
霍相贞听到这里,不置可否的一点头。
马从戎泼了水,吹了灯,在土炕一边铺了席子安了身。
他睡不着,静静倾听了屋中的动静,他发现霍相贞也没睡,便忍不住又开了口:“大爷,想什么呢?”
霍相贞侧身背对了他,低声答道:“我想装甲列车毫无用处,怎么会有人设计出这种东西?我还真花大钱买了一列!”
马从戎听了这话,感觉自己没有必要再多嘴了。对着这位大爷,有好些事情都是说不明白的。
仰面朝天枕着双臂,马从戎想大爷也算命大,那颗子弹要是再歪一点,就得给他的后脑勺开瓢。这要真是开了瓢,世上就没有大爷了,也没有人再对自己拳脚相加耍驴脾气了。自己再遇了险,也没人来救了。
霍相贞的呼吸很轻很匀,显然没睡,想必还在心里对着装甲列车发牢骚。马从戎侧脸望向了他的背影,胸中一派风起云涌,灵魂却又遥遥躲到了风云的彼岸。风起云涌是暂时的,天亮之后,他还是个奴才,当然,是独一无二的高级奴才,名叫秘书长。
65、浪漫的人
安如山的急电发回保定北京,保定的孙文雄团长临时抓了几列车皮,一路轰隆隆的先南下了。顾承喜落后一步,比他晚到了一天,好在炮兵大队更慢,所以他不算迟到。在几十里外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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