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下床,可是在起身的一刹那间,他忽然一愣,发现自己的腰带裤扣全开了,而白摩尼坐在一旁,正在盯着自己的下身瞧;自己的小兄弟也很会凑趣,居然探头探脑的翘出了老高。
见霍相贞醒了,白摩尼一挑眉毛:“大哥,你又上火啦?”
霍相贞提着裤子下了地,头也不回的往卫生间走:“胡说八道,我是憋的!”
白摩尼提高了声音说道:“知道你是憋的,夜里吃一副上清丸就好了。”
霍相贞不耐烦了,在卫生间里吼了一声:“憋的是尿!”
白摩尼的左腿弯曲艰难,于是只蜷起右腿抱了膝盖。背对着卫生间的方向,他开始断断续续的吹口哨。等霍相贞走出来了,他扭了头又道:“大哥,你真专一,一个上清丸,能让你连着吃好些年。”
霍相贞双手叉腰站住了,脑子还没有清醒透,所以带了一点起床气:“食色性也!我不吃他我吃谁去?”
白摩尼对着他一扬眉毛:“我是死的啊?还是你嫌我瘸了一条腿,不好吃了?”
霍相贞看见床头的矮柜子上摆着白摩尼的茶杯,便走过去端起来喝了一口冷茶。一口冷茶进了肚,他稍微的精神了一点,压低声音说道:“你当那是什么好事儿吗?那是受罪的奴才活儿!你个堂堂的少爷,还和马从戎比起来了,这醋吃得有意思?”
白摩尼闷坐了一下午,早已预备好了一肚子的言辞,此刻便是有问有答:“你知道食色性也,我也一样啊!你以为我每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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