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道,但是在他临走之前,有人看见参谋长穿着阴阳八卦衣,做孔明状夜探霍宅。据说,他和霍相贞密谈了足有一个多小时。
霍相贞前脚刚走,参谋长后脚就发布了道道军令。炮兵大队守住了保定城,而余下的两个团则是凭着人马枪炮,在保定与北京之间开辟了一条安全通道。顾团距离北京更近一点,满可以随时进北京城,但是没有霍相贞的命令,顾承喜不敢动。平白无故的调动了全旅士兵,其中必定是有个大缘故。回忆起了前几天霍相贞对自己所说的“保密”二字,顾承喜不由自主的悬了心。霍相贞是个四平八稳的人,而直达北京的通道,分明是他给自己提前预备的退路——北京城里能出什么大事,以至于让霍相贞都要往保定退?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想自己的资格还是不够。
又过了三天,开始有来自热河的军队进入直隶,直逼北京。
霍相贞抱着白摩尼坐在客厅里,一坐便是一个小时,其间直着眼睛一言不发,人在厅中,魂游天外。白摩尼坐在他的大腿上,偎在他的臂弯里自娱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