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相贞走过去接了那一捧小纸包:“这是什么?”
白摩尼向后退了退,察言观色的瞄着他说话:“戒烟药丸,是不好的东西,我再也不碰它们了。”
霍相贞听了这话,脸上倒是现出了一点要放晴的意思。
上午时分,顾承喜来了。
这回他直接见了马从戎:“秘书长,还有活儿吗?有活儿你就发话吧!”
马从戎笑道:“都干得差不多了,不劳你再跟我耗着啦。你怎么过年?要是一个人闷得慌,就到我家里去!”
顾承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见神见鬼的压低了声音:“大帅和白少爷怎么样了?不瞒你说,昨天把我吓了一跳。”
马从戎摆了摆手:“没大事,无非是白少爷偷着抽了几口鸦片烟,触了大帅的逆鳞。”
顾承喜又问:“那,白少爷把烟戒了不就行了?”
马从戎微笑点头:“是,戒了就行了。”
顾承喜这才接了方才的话头答道:“我过年想回趟家乡……”他挺不好意思的对着马从戎笑了:“我当初是什么熊样,秘书长最清楚。这一年大帅提携我,秘书长也照顾我,我真是遇了大贵人。说句老实话,我做梦也没想到能有今天,所以……”
他把话说得很笨,于是马从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衣锦还乡?好事嘛!什么时候走?得坐火车吧?弄没弄到包厢票?”
顾承喜笑着直摇头,于是马从戎又道:“没关系,我让人去给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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