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相贞看画一样的欣赏着他,远观而不敢亵玩,因为白摩尼近日越来越娇了,吃饭吃不好要赌气,睡觉睡不安也要发火。若是放到先前,凭着他这个闹法,霍相贞早用皮带把他抽老实了。但是现在,霍相贞没法再对他动手。
霍相贞感觉小弟太可爱了,真想亲他一下,可是从头看到脚,没找到可以下嘴的地方。被白摩尼狠闹了几场之后,他现在几乎是怕了他。一旦不小心把他亲醒了,霍相贞可是没有善后的本领。
于是在系完纽扣之后,他俯身轻轻嗅了嗅白摩尼的乱头发,然后直起腰,无声无息的走了。
省长又来了,和霍相贞商议全省的税务问题。省长主政,没有兵权,所以不敢和督理分庭抗礼。督理不发话,省长不敢做主。等到和霍相贞商量出眉目了,霍相贞告了辞,改由秘书长出面待客。
省长经营着粮食被服生意,有省内各军做他的主顾,而且完全不纳捐税,秘书长买官卖官,他也多少可以分惠些许。横财发得冒了沫,自然没有一人独吞的道理,所以到了年末,他按例来向督理进贡。
督理是众所周知的不管钱,所以省长有了具体问题,还得和秘长的身份,已经和督理夫人差不许多,霍府上下的大小事情,全都由他一手掌握。将一张支票奉到秘书长面前,省长陪着笑,低声说道:“汇丰银行,一百万。”
秘书长抄起支票一看,也是微笑,但是不置一词,因为支票是给霍相贞的,不是给他马从戎的,所以他公事公办即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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