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相贞喝了口茶,没言语。
当天晚上,果然有大螃蟹。大螃蟹在桌子上垒了座塔,红彤彤的蔚为壮观。霍相贞对着螃蟹塔发了一阵呆——他不会剥螃蟹。
端起酒盅喝了一口黄酒,他提高声音喊道:“元满!”
元满开门进来了:“大帅,您有什么吩咐?”
霍相贞问他:“会剥螃蟹吗?”
元满摇了摇头:“报告大帅,卑职不怎么会。卑职的老家不产螃蟹。”
霍相贞扫了元满一眼,元满是个淘气的小子,手脚总不闲着。别说他不会,他就是会,霍相贞对于他的卫生状况也很不信任。收回目光转向螃蟹,他迟疑着开了口:“叫马从戎。”
元满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良久过后,房门一开,马从戎走了进来。
天气热,马从戎脱了戎装,换了一身单薄的绸缎裤褂。站到饭桌前打了个立正,他望着天花板是一言不发。
霍相贞也是沉默。房内寂静了足有十分钟,霍相贞忽然垂着眼帘开了口:“饿了。”
马从戎转身开门走了出去,转眼的工夫回了来,手里多了一套蟹八件。老实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霍相贞身边,他开始面无表情的剥螃蟹。剥出的螃蟹肉放在小碟子里,霍相贞抄起筷子刚要吃,冷不防听他忽然说了话:“蘸姜醋!”
霍相贞还是感觉他很欠揍,不过现在若是动了手,螃蟹就必定吃不到嘴。夹起螃蟹肉蘸了姜醋,他决定先吃,吃饱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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