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霍相贞站成了一尊顶天立地的像,迷茫又迷惑的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缭乱风景。他知道怎样对待灵机,怎样对待摩尼,怎样对待马从戎,怎样对待安如山,唯独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待顾承喜——下等下流,恩重如山!
俯身慢慢的趴到了小床上,霍相贞侧脸枕了自己的小臂。小床的长度实在是有限,让他顾头顾不得尾,穿着马靴的双脚自然而然的伸到了床外。顾承喜站在床前低头看了看,紧接着走到床尾弯下腰,先是脱了他的马靴,又搬来一张小圆凳,安置了他穿着洋纱袜子的双脚。
霍相贞舒服了,舒服得心不甘情不愿。及至身边一沉,顾承喜也坐到一旁了,他低声开了口:“赵广胜手重,你轻一点儿。”
顾承喜已经见识过了赵副官长的下场,心中当然有数。双手合十用力搓热了,他伸出手掌,缓缓的落上了霍相贞的背。手有些抖,声音却还平静:“大帅……怎么受的伤?”
霍相贞言简意赅的答道:“摔了一下。”
顾承喜不言语了,因为感觉霍相贞好像是不大愿意搭理自己。垂下眼帘望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大,十指修长,在北京城里过了许久的好日子,手心手背也随之褪了一层不干不净的糙皮。小林像个小媳妇似的,把他从头到脚收拾得清洁利落,连指甲都是剪了又剪修了又修。这样一双手落在霍相贞的后背上,前者看着也不是那么的寒碜肮脏,后者看着也不是那么的高攀不起。力量一直运到了十指指尖,他很有分寸的揉按着穴位。久病成医,久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