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蠕动,你敢蠕动我就敢给你证件!”
苟邑就躺倒在地上像蛇一样扭曲起来。
万福河连忙去拉他,说:“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成什么样子了!——学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欺负他?”
薛谛说:“喜欢他才欺负他,我怎么不欺负别人?我怎么不欺负你?——他就是欠欺负!贱!”
万福河连忙提醒苟邑,“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吧!”
苟邑停止蠕动爬起来仇恨地说:“听见了。他说我贱!你才贱!你们全家都贱!你最贱!谁都没有你贱……”
万福河打断他说:“不对不对,他说他喜欢你!你难道就没有触动么?”
苟邑说:“你出现幻听了!没有的事!”
万福河问薛谛:“你说没说?”
薛谛脸微赧,说:“我没说!”
万福河快气疯了,有点后悔想要撮合这俩2B了。
苟邑得意地说:“你看,他没说吧。我在他眼里就是一条贱狗,给个狗盆里随便喂点便宜狗粮就觉得是爱护动物了,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想踹就踹一脚。他要是会说喜欢我什么的简直就是……他就是把自己当成贱狗!”
薛谛被激怒了,说:“你对自己的评价还挺中肯的!你就是贱狗!我是大傻B才会在意你这种贱狗!”
万福河抓住机会立刻指出:“听听听!他说他在意你了吧!”
苟邑说:“不对!他说我是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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