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最近遇到的男人素质都太差了,暗恋不起来啊。那种脸红心跳下腹一紧什么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
邵浪若有所思地说:“你这种有可能是被薛谛给晃瞎狗眼了。”
苟邑连忙炸毛说:“谁会喜欢那种恶趣味的男人啊!再说我已经暗恋过他一次了,这东西就像是种疫苗一样,一次接种终生免疫。我对他一点都没那个意思!——虽然他长的是挺好的……”
邵浪说:“没说你暗恋他了,而是说——你也承认他长的符合你的审美。所以无意间他把别个男人都衬托地有点灰头土脸了。就好像你眼前随时都亮着一个五百瓦的电灯泡,别的什么也看不到吧。”
苟邑说:“我怎么觉得你还是在暗示我喜欢他啊?”
邵浪说:“喜不喜欢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也许连你自己都不清楚,我怎么知道——不过这个不重要。我的意思是说,你说你现在家里家外二十四小时和一个恶质男相处多不容易,你可以有意识地多找找别个对象,多注意下别的风景,扩大下视野。”
然后他就教了苟邑几个找男人的办法。
苟邑心不在焉地听着,答应有心情的时候可以试一试什么的。
本来也就是这么一说,他没有打算出去码人的,可的第二天他却被薛谛找了个借口又给修理了。
起因是苟邑交上去的企划案,薛谛觉得不好,于是把他叫到办公室,一顿臭损。
“你选的几个宣传概念真是无聊庸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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