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了。”
苟邑抹眼泪,“我以为、以为他能对我出手,多少还是有点喜欢我的……何况后来他又住到我家里来了……我以为……555.”
邵浪说:“你以为什么啊?我告诉你他住你家的原因——既可以省下房租,又不用收拾房间买日用品,早晚有人做饭,回家有人放好洗澡水,最方便是晚上关了灯还有个洞免费给插——要是我摊上这好事,我也住你家里去。”
苟邑说:“你放狗屁!”
邵浪说:“斯文点,我可是公众人物,你不能跟我这么说话。”
苟邑哭咧咧地说:“我失恋了!你不安慰我居然这么损我,你是人么?!——我告诉你!不用跟我得瑟!逼急了我就给狗仔打电话爆你的料!我把你上学时候的丑事都抖落出来我让你美!”用鱼死网破仇恨的眼神。
邵浪决定怀柔一下,柔软地说:“好了好了裸狗,我知道你现在难过,说这些伤感情的话干什么呢?你看我一有空就冒着被狗仔撞破的危险出来听你说和渣男的分手史,我对你多好。”
苟邑把手帕又掏出来擦眼泪擤鼻涕,说:“不行!你得请我吃顿好的!”
邵浪说:“你吃好的有什么用?浪费粮食——反正你怎么吃也不胖。”
苟邑说:“我知道你嫉妒我,你要节食要保持身材,就只能吃草的——我就是要叫一桌好吃的,让你看着,馋你!”
邵浪气得没办法,只好叫了一桌好菜,看苟邑大吃二喝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