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没有那么聒噪。
然而到了游乐场他重新又聒噪起来——因为来的太早了,游乐场还有半个小时才开门。
苟邑气愤地说:“搞什么!游乐场开的这么晚!都对不起那门票钱!”
学弟反过来安慰他,说没事到旁边的开封菜等会。
苟邑就只好跟着进去了。
学弟又买了两份早餐,吃起来,好像刚刚一个煎饼果子没吃饱。
苟邑有点看傻眼的样子,“学弟,你看起来瘦瘦的,没想到也是个吃货哈。”
学弟笑笑说:“不吃饱点一会怎么陪学长你玩?”
苟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在他的字典里,觉得“玩”是个多意词,简直有点无下限的感觉。
然而时间并不容许他做过多的YY,一抬头突然看到柜台那边走出来一个看着很眼熟的人。眼熟到什么程度呢?——就好像早上刚刚见过面的那种眼熟。
苟邑呆愣愣地看着,对方走过来说:“裸狗,怎么是你啊!你怎么到这边来吃早饭了?”
苟邑慢慢地反应着说:“唔……我来游乐场玩——阿福,你怎么到这个店打工了?不是在学校旁边的那家么?”
万福河说:“是在那家,不过这家店里今天临时缺人手,老板派我过来帮个忙,工钱加倍——原来你还有朋友。”
苟邑就谨慎低调地给他接受:“那什么——啊,这个啊,是我田径队的学弟。”
万福河就友好地冲学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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