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但是他太累了,需要一个怀抱来发泄。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放下自己的架子。
整个晚上,苏黔不停地翻身,时不时叹气,有时甚至会焦躁地坐起来。杨少君非常耐心地一次又一次用轻柔的拥抱让他平静下来,拍着他的背脊安抚他继续尝试入睡。一直折腾到凌晨六点多钟,苏黔终于不再翻身,呼吸逐渐趋于静谧。
杨少君也累极了,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哑声道:“对不起,苏黔,真的对不起……”他做错了太多,如今看着苏黔在痛苦中溺水挣扎着,竟有种感同身受的心痛。还来得及弥补么?杨少君难过地想:这绝不仅仅是同情,是的,绝不仅仅是同情!当他看到苏黔在楼上摇摆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恐慌笼罩着他!当白天看到那个人骑跨在栏杆上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像是在办公,正如戴煜所说,他的心是麻木的,即便是那人死了,他丝毫不会为此感到难过——他见过更亲密的人在他怀里满身是血的死去,那个轻视自己生命的跳楼者与他又有何干呢?在上去救人的时候,他心里甚至还想到,如果能救下这个人,在停职期间立下一桩功劳,对他尽快恢复原职是大有裨益的。然而当那人换成了苏黔,他的大脑就成了一片浆糊,完全当机了。他不会去想白天的跳楼者究竟为什么要自杀,但是他之前的几个小时一直在回忆过去,回想着苏黔的一桩桩苦,觉得他实在不容易。
等苏黔睡着后不久,杨少君也困了。因为生怕苏黔再有异动,他是紧紧拥着苏黔入睡的,一闭上眼,他就立刻开始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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