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四个人住的地方只不过是给他和他弟弟们放玩具的房间那么大。
进了院子,苏黔在一棵杏树旁停留了一会儿,杨少君走上前,跳起来折断一根树枝,摘下上面结的杏子在衣服上擦了擦,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种的?”
苏黔摇头:“小时候苏颐种的……一转眼就长那么大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蹦出归有光写的“庭有枇杷树,乃吾妻死之年亲手所植,如今已亭亭如盖已”,很是惆怅,但太不吉利,赶紧摇摇头甩掉这句话,转身往大门口走去。
杨少君吃了一颗杏子觉得挺甜,于是又摘了一颗丢进嘴里,这次酸的倒牙了,呸一口吐掉,自言自语道:“一根枝上结的,味道还能差那么多。”他哼哼着摘下枝条上的最后一颗杏子,往苏黔的背影丢过去,正砸到苏黔后脑勺上,高兴地吹了声嘹亮的口哨。苏黔猛地回头,恶狠狠地剜了眼杨少君,嘴皮哆嗦着,想找话来骂,却偏偏在这方面词穷的很,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神经病”来,就气哼哼地握着钥匙上了台阶。杨少君心里一边唾弃自己的幼稚,一边因为苏黔的反应而笑的弯了眼。
老洋房的大门因为太久没人来开,锁都生锈了。苏黔拿着钥匙往里捅,半天捅不进去,疑惑地把钥匙拿出来左右端详,疑心自己拿错了,又觉得就是这把没错。
杨少君走上来看了眼,说:“钥匙孔堵住了,找个锁匠来试试吧。”
苏黔无奈,只好走出院子,开车到附近的小区叫了个锁匠来帮忙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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