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杨少君掏出怀里的一包中华,痛快地丢进垃圾桶:“我再也不会在你面前抽烟。”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在苏维面前抽过烟。
有治疗车祸后遗症做幌子,接下来的几天里让苏黔配合治疗就容易的多了。众人轮流照顾苏黔,苏谢惜是工作最多的,所以陪伴苏黔的时间最少;而杨少君被停职后还没有恢复工作,所以他的时间是最多的,大半天的时间都守在苏黔身边。
这大概是他和苏黔认识以来相处的最和谐的日子。苏黔不挑他的茬,不对他指手画脚;他不故意跟苏黔过不去,不针锋相对。没有争吵,没有斗气,简直和平的不像话。
这天他推着轮椅带苏黔出去吹风,路上苏黔问他:“今天几号了?”
杨少君想了想,说:“九号了吧。”
苏黔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问道:“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杨少君莫名:“安排?哦,晚上有人来给你做心理辅导——怕你车祸后有心理阴影,就来问你两个问题,你实话回答一下就行。”
苏黔沉默了几秒,问道:“苏颐他们呢?”
杨少君漫不经心地踢踢脚边的石子:“你大姐去朋友家了,晚上就回来;你二姐昨天晚上走了,香港那边有紧急事件要她处理,她说过两天再来;苏颐中午吃完饭就回去了,说明天上午过来看你。”
苏黔这回沉默的时间更久了,过了几分钟才问道:“我的手机呢?有短信和电话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