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吴,叫我吴教授。
我说吴教授是搞什么研究的?
他不屑地嗤了一声:巧了,我就是搞无线电的,这帮孙子欺负到爷爷头上了。你看他们。他指了指伏案疾书地另外二人:都是我学生。
我说:厉害,厉害。
“他们在帮我算数据。我打算搞个小型发射台,把我们的求救信号发出去。”
我心中大喜,想问个明白:可是信号不是都被屏蔽了吗?怎么发得出去?
他的目光又鄙夷起来:“听说过网状信号理论吗?”
我摇头:没有。
“他们用来屏蔽我们信号的,是一张信号网。”他神秘的说,“但是只要是网,不管多密,都会有空隙。”
我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虽然我没怎么学过理工科。
“只要我们发射信号的载体够尖够细,信号就能从网里穿出去。”他朝一个写字的点点头,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只针筒。 “这就是我们的发射台。你给我们的新朋友演示一下。”
然后那人就严肃地、谨慎地站了起来,偷偷将针筒伸出窗台,对着外面不断地推拉空气。
教授先是认真仔细地观察着外面,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这个数学模型还是建得有问题。”
我心想,草,真是精神病。
下午三点的时候康复中心有场放风活动,所有不危险的病人被带到楼后面一片空地,可以走动走动。我借这个机会四处看了看,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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