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的糟糕。
回到律所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上电,因为实在是太累,我竟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林寒川打来电话,约我晚上在蓝吧见面。
我确实等他给我一个说法,就算是鸿门宴,也非去不可。我从来都没有害怕过他,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更不会有,恰恰相反,他应该害怕我:或许他有棍棒,但只要他不能打死我,我就不会做跪着的那个——他手中并无其他筹码。
“那些人,不会因为你下跪便对你仁慈。”这句话是很多年前我父亲教给我的,我想我跪了这么多年,到了这会儿才总算领悟了些,然而却也不失为好事一桩。
约在九点半,我提前半个小时到场,想弄点什么喝喝,稳定一下情绪。我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会有一场硬仗,可能免不了碰擦,也可能完全没有硝烟。
刚要了杯啤酒在吧台边上坐下,身后熟悉的声音袭来,直让人头皮发麻。我转过身去,看见百利甜和一个老男人坐在沙发里,说着令人作呕的情话。很快,他也注意到了我,接着迅速地与那男人低语几句,拎了包打算离开,老男人表情不悦,却也没有阻拦。
这事简直奇了。前一阵子他非我不嫁的那劲头还历历在目,怎么一夜之间便成了另一个极端——避我不及了?
我生了好奇心,就走过去截住他,故意沉着嗓子撩他:“为什么这么怕我?”
他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把推开我。我便越是不让他走,将他拉至一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