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思都在三天后的佟帅一审上,因此也没怎么发挥,就按照之前准备好的材料,随便挑几个点答辩,到了互辩环节更是形势一边倒。
幸好坐庄的给力,高鼻梁法官力挽狂澜,姓沈的一开口,他就频频挥锤捣乱,对方要上人证,他就扯皮,找各种惊为天人的理由将人堵在庭外,隔三差五的休庭,出庭找外援商量对策,看得我眼镜大跌,赞叹连连。可惜他对我的消极应对很是不满,频频扔冷眼过来,我便作无辜状,一脸江郎才尽地深情回望。
这场闹剧从早上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双方都疲得不行了,最终都没有结果,择日再审。结束的时候沈大状走到我身边,问我说:“贾兄,行走江湖,什么最难破?”
我想了想说:“唯快不破。”
他摇头:“错了。是唯乱不破。”
我问:“这话怎么说?”
他又说:“乱者,稳也。”
我知道他有心逗我,也就顺着问:“乱怎么能是稳呢?兄弟才疏学浅,不懂。”
他神秘一笑:“以维稳做借口,破坏建立好的秩序,制造混乱,从中得利,再建立新的秩序。所以乱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稳。贾兄是明白人。”
我心知肚明,也学他一笑:“我就不明白。建议你拿这总结跟合议庭说去,想打我的脸没必要,身高上你也够不着。”
出了法院已经十点,一轮明月高悬中天,四处一片凄凉的清静。左宁从后面追上来,要请我吃饭。我说饭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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