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又把心悬了起来,一刻不敢大意。
过了没几天,左志强打电话找我,又约上黄河以及主审法官一起吃饭。左老板现在吃饭都喜欢把儿子带着,大有培养接班人的架势。左宁面对我表现得不咸不淡,能躲则躲,似乎在尽量避免正面接触,我便用简单大方的表达来化解这种敌意,因为我深知自己越是表现得自然,他就会越加愤怒。
有什么会比挑起一个人的愤怒带来更多的快乐呢?
中国的酒桌文化很有意思,就是一桌饭一定要有一个人是被整,被灌酒的,不管他是自愿,或是被自愿。
这桌上的形势来看,倒霉的肯定是当事人,左志强产大业大年纪也大,基本上没人敢劝他酒的,因此矛头就落在左宁身上。
主审法官姓梁,四十来岁,相貌平平的基础上却出类拔萃地长着一根极高的鼻梁,着实令人惊艳。吃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开始往出倒坏水,看着左志强说:我们这么玩行不行?一杯酒抵一百万,喝一杯就少判一百万。
左志强也不动,说我胆结石刚开过刀,不能喝酒。
高鼻梁法官就拿眼睛瞟左宁,说小公子能喝酒,我是听说过的。
左志强大概也想锻炼下左宁,也拿眼神鼓励他,说你去,替爸爸敬你梁伯伯酒。
左宁毫无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这小子其实不能喝酒,平时喝点红酒都容易醉,二两的杯子灌了一杯下去脸色刷白,我就在心里骂左志强,有这么当爹的吗?你这儿子到底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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