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上演,你又能改变什么?不合理的制度太多,你自己也只是其中一员罢了。
城市躲在光明的背后,所以我们才能肆无忌惮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干着罪无可赦的勾当。我环顾四周,看见街上的每一个在行走的人们,他们的头上都盘踞着一只巨大的章鱼,触手在空中飘荡,嘴里喷出乌黑的墨汁。
他们就是这个时代的精英,不用看不用听也不用思考,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往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喷出乌黑的墨汁,以期达于世界大同之乌黑。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见佟帅被拖上了城管的车,他似乎在一个我假想出的高处回头朝我看了一眼,盯得我毛骨悚然。他在想什么?
接着有城管拉起了长跪不起的他老婆,说:带你老公回城管局处理点事,你先回去等消息吧。而后两辆面包车按着喇叭扬长而去,车身上“行政执法”四个大字在正午刺目的阳光里渐行渐远。
我这才上前,一边替佟帅老婆慢慢捡起散落满地的油锅、烤架和调料瓶,一边宽慰她:没事的,交个罚款就出来了。
她冲我笑笑,脸上泪痕仍依稀可见:“谢谢你贾律师,唉,今天也是运气差,我们想早点出摊,多赚点钱,这么几年都过来了,就今天是在十点出摊的,真没想到,遇上这事。”
我当即掏出皮夹子,掏出一千块递过去,说今天的栗子和鱿鱼,我全买了。
她愣了愣,随即推开我的手,说没事,还没到那份上。
递出去的钱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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