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存折,起身下楼,就在律所下面找了家建行,准备提钱,等了一会儿柜面说系统出了点故障,让我稍等片刻。我等了一会儿,不见起色,百无聊赖中出去抽了根烟,就在我刚掏出打火机的时候,一抬眼看见佟帅正跟街角出摊。
我觉得很纳闷,他一般是早上五点半出摊八点半收摊卖早点,下午四点出摊晚上十点收摊卖糖炒栗子和铁板鱿鱼,从来没有过这个点出摊的记录。我感到有点蹊跷,把打火机又揣回兜里,准备过去跟他聊两句,还没挪开脚,里面追出来一个衬衫短裙的美女,朝我客气地点头一笑:“这位先生,您的业务可以办理了,这边请。”我赶紧回她一个更客气的笑:“您先请。”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身后有些嘈杂,但我并没有回头,而是重新踏进了银行大门。
五分钟后我拎着一箱纸币走了出来,却发现街角异常的热闹,小商小贩们纷纷推着自己的流动贩卖车以庞大的体积灵巧地钻进狭小的胡同口里,这种四处逃窜的城市街景并不令我感到惊讶,从人流的密度和速度来判断,我得出一个结论:城管来了。
这场景我见得太多,想必佟帅见得更多,我没当回事,绕去大楼侧边,进了电梯,按了8楼,电梯两片铁门在我面前撞上的那一刹那,我似乎听见了断断续续地哀求声:“大哥,求求你们了,我们真的不卖了……别拿东西了,求你们了……”那声音似乎还是个混响,我仍然没有在意,一路克服着重力上行,直到叮的一声,八楼到了。
踏出电梯,回到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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