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涌。
招聘信息还挂在网上,我虽然已经明确不再接案子了,但还有些后续工作需要处理,助理招聘依旧在流程当中。
早上律所开了个合伙人会议,我把这个想法提了提,但没说移民,只说不想干律师了,想开饭店,搞餐饮。袁城叹了口气,说可惜了,徒弟比师父先出行,怎么有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我笑着抿口茶,说别这么悲,律师这行我算是干到头了,再往上也混不出什么名堂,就这么点业务水平,还给老师丢人了。
张爱民却坚决反对,说老贾你才三十三,起码还有十五年青春期可走,这个决定太草率了,再说你搞餐饮有门路吗?想问题要慎重啊。
我知道他这是担心我湿身上岸,微风里吹着太阳底下晒着,洗白之后反咬他们一口,曾经有个律师,改行当了作家,写了本书将律师界的黑暗大肆揭露一通,搞得很多律师就此丢了饭碗,属于上岸反扑的典型,无数人站在阴处张牙舞爪破口痛骂,对其恨到牙痛,却又畏至齿颤,唯我看法积极:世界黑暗,总需要有人在旁边朝你大吼,说:“前面危险,是个坑!你他妈得慢行!”这时你便会有所警惕,先伸出一只脚探探深浅,确有则万幸而回,如果没有,也可安心前行。
我虽然做不了这样的人,但如果别人做了,倒还不至于亮起骂腔。
开完会,我跟到张爱民办公室,想解释两句使他安心,没想到他却早已化担心为贪心,说你既然不想干了,能不能把手里的关系给我介绍介绍?我笑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