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别开价两百万,换来最后杨光的死缓。对于老板娘而言,我为他丈夫争取到了死缓,而对于殷副总而言,我把一个本不该判到二十年以上的人,弄成了死缓,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共得到了四百万。
一开始的时候,杨光非常的不合作,后来检察院开始尝试刑讯逼供,手段之多花样之繁杂令人咋舌,当我单独与他会见时,这个曾经无坚不摧的军人,竟然抱头痛哭,声声撕心,句句裂肺,他两鬓斑白,尽失往日神采,后来开庭时,他曾多次意欲脱衣展示伤痕,但均被当庭喝止,他被转移了七个地方受尽非人折磨,他被剥夺了政治权利以及各项公民基本权利,到最后,竟然连展示伤疤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实际上在他被关了快三个月的时候,检察院还是没有能给他找到适合的罪名,即便在种种刑罚之下,这个男人都没有低过头,这个案子复杂就复杂在,先抓人,后找罪名,活脱脱的愈加之词。
后来我向石城检察院建议,对他的身份进行界定,替他脱掉民商的外衣换上国家工作人员这层皮,就可以构成贪污罪。在立案整整一年,卷宗多达670本之巨的情况下,最终,地地道道的民商杨光被以贪污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而我在这个案子里的主要作用有两个,一是作为杨光的辩护律师,替他稳稳地输掉官司;另一方面,帮助检察院,进行有罪认定的证据收集,不,与其说是搜集,不如说是创造性的发掘,汉语博大精深,大家一定能懂。
随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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