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的事:陆迟被他请到名人都会了,就等我一句话,想怎么搞怎么搞。
我大惊,说赶紧放了,已经非法拘禁了,时间一长就不好办了。他不屑,说贾大状你这人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有什么好怕的。我气得骂他,我说老顾你好歹也是念过书的,怎么做事还跟土匪一样,这事还不一定是陆迟干的,就算真是他干的,你绑他也没用,我估计他这人只记仇不记打。
顾升忿忿地离开,大概觉得我不识他真心,临走时撂了一句话,说人我现在就放,但你贾臣的事以后我他妈也不管了。
我望着他日渐肥胖的身影,无奈地叹着气。
第二天李刚带了几个民警过来找我做笔录,我调侃他管的太宽,案发又不在钟楼区,你这样大包大揽是想造反还是怎样?他笑哈哈地说大律师,你都这样了一张嘴还闲不住哪?我干笑两声,表示不再造次。
他说那几个人有过案底,入室抢劫也有,入室盗窃也有,还说赃物已经追回,递来几张照片,问上面拍的是不是我丢的东西。
我接过一看,手提电脑,钱包,一个信封里八万现金,信封上还有我写的一个电话号码,确凿都是我的东西。这帮人做事果然专业,主动投案,以入室抢劫来迷惑视线,没法查到上一层。我说东西的确是我的,辛苦几位民警同志了。
李刚拍拍我肩,说追回来就好,以后当心点,晚上别给陌生人开门,拿我当红领巾教育。
又做了通笔录,几个人才心满意足地走了。我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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