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认识之前我一直住在这。
海东青不知道我现在的住所,只认得城北那一套,跟他分手之后,我们又有过两三次,都是在那进行的。
晚上又是饭局,毕柯做东,圣僧是贵宾,又叫了几个外援,有房产局产权监管所所长,建设局计项处副处长,我滴酒未占,不是不给老毕面子,而是因为老毕已经不再需要这样的面子。散伙的时候,我在门外抽烟,远远地看见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挺着一对波涛汹涌,爬上了老毕的Q7。
我知道我不会认错人。是吧,小师妹?
车开到小区停好,我一个人在花园里坐着抽烟,打了个电话给海东青,问他到哪了,他的声音依然娇媚:半个小时就到,你在家洗干净等我嘛。
掐了烟头,拖着沉重的身体爬上三楼,其实我身体并不疲惫,只是一颗心重若千斤,拽着灵魂一起下沉。
这个家已经有一阵子没来住过了,我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又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袍,倒出两杯红酒摆在床边,打算假情调一番。
三年前我在替一个小有名气的艺人打名誉官司,打赢了之后也算是交上了朋友,对方不拿我当外人,邀请我参加他的私人派对,当时的海东青还是时尚杂志的小编辑,每天为素材发愁,不知通过什么方法混进来,想报点独家的料,结果被人认出,我发了回善心,解释说他是我的助理,后来不知怎么的,假助理就真上了我的床。
真是世间变幻,岂为世人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