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行不行?”他淡淡地笑了笑,有些勉强,又有些陌生:“贾臣,这次我是下定决心了,我要和他在一起。”
我的手按在车门上,迟迟没法动弹。
他又说:“他对我是真心的。”
我苦笑一声,故作镇定:“那就祝你们幸福吧。”说完拉开车门爬了进去。
这城市罪恶横行
一颗真心
无处可寻
你们看到的那些纯真美丽
那些绵绵情意
不过是虚空
都是捕风
——毕柯诗选(第十章?罪赎)
回到律所,发现大门紧闭,门外守着个老头,一脸焦急地向里面探。这两年律所特意搞了门禁,怕的就是有人找事。
这人叫吴胜财,家里五代贫农,这要放在四五十年前,确实是个好出身,说不定还能兴风作浪一番,挑两个官斗斗,现在不行了,屁民都不如。
两个月前,他儿子在网上编了几个调侃市委领导的段子,结果因言获罪,被强制劳教,老头子一介农民,什么也不懂,冲着我老师的名声在外,开着拖拉机进城求救。我老师是搞行政诉讼出名的,为了公众形象也不好直接拒收,就带他跑了两趟高院,被拒绝立案之后再也没管过他。
“贾律师,你来得正好,袁律师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急死我了,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故作明白,说你找老袁啊,他这几天在北京出差呢,好像是个大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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