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他手机,打开一看,里面的信息记录删得干干净净,就差没连系统都一并卸了——这几年他跟我在一起待着,渐渐养成了随手销毁证据的好习惯,这虽是反侦察的最基本手段,但他忽略了一点:证据可能不止一份。
我打开电脑,上了中国移动的网站,输入他的账号密码,这小子做事还是不够细致,知道删除记录,却不知道修改密码,我调出他这个月的短信和通话记录,一条条地比对着,直到眼睛酸痛不堪,才挑出了两个出现频率最高最可疑的悄悄抄在纸上,塞进钱包里,这才又回去躺下,盯着天花板一直盯到天色渐亮。
又躺了个把小时,最后实在是躺不住了,挺尸起来,匆匆洗漱,下楼买了豆浆油条,又熬了小半锅稀饭,刚端上桌,抬眼一瞧左宁正靠着门框,傻傻地看我,我冲他宠溺地笑笑,说赶紧来吃早饭,这是叔叔给你做的最后一顿了。
他盯了我半天,突然眼圈一红,转身跑上阳台,蹲在角落里把那一箱箱收拾好的东西拆了出来。
我这人天生怕见眼泪,赶紧拎了包说今天有个重要的案子一审开庭,你要乖乖吃早饭,说完也不等他反应,便迅速拉开门逃了出去。
车开到律所楼下,看见佟帅在卖煎饼,便停了车过去,他见我来,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刷子就开始刷面酱——这几年我们所里的人都在他这买煎饼,各人什么口味,他记得清清楚楚。
我看他今天摊位摆得不是很好,离巷口有点远,被另外两家做煎饼的车给挡的严严实实,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