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震起来,我本想哄上几句好话,再跟他说今晚有应酬不回去了,想了又想还是按掉了。
这阵子左宁对我看得越来越紧,找各种借口窥探我的行踪,使我越发难以忍受,暗地里总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真爱上我了。
二十一世纪,你想跟我谈什么都可以,谈过去谈未来谈英年早逝的理想甚至谈钱权交易的肮脏都没问题,就是别谈爱情,这玩意我早戒了。
我把后盖一翻电池一拔,手机零部件直接扔到车后座上,接着系了安全带又挂了档,对程语笑了笑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程语回我一个笑,说,哪里的话,只是一点小意思罢了。
我说既然这样,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程语赶紧接上:“大律师你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不好意思才对。”
我快被绕晕了,点点头,说行,那我们就稍微意思意思吧。
一踩油门,心里骂了一句,我去,中文真他妈博大精深。
3、柳下惠不好当 ...
我这人年纪不算大,毛病却不少,既反感假道学,又批判真善美,平生最欣赏学问人,虽然也在985院校接受过四年所谓高等教育,但从来不敢自诩文化人,久在红尘中,早已不是善类,除了一点自知尚存,剩下不过一副嫖客的躯壳。
一年前的程语或许还是个读书人,现如今却彻底堕落成了社会人,懂得逢场作戏,通晓官场礼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献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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