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和草木的味道,跟自己原先那屋里的被子一样。崇秋用了六年舍不得丢,其实都已经习惯了那上面的气味了。
他蹲在香妃榻边上,有点惆怅地回想自己那床送掉的被子,陆祥生这时候出现在身边:“怎么了,不开心?”
“啊,没有。”
“骗谁呢?你的心情都写在脸上。”陆祥生说着,手比脑子快了一步,已经往崇秋脸上捏去,等触到了才反应过来,于是改为轻轻一拂,“有灰。”
崇秋的皮肤极好,在冬日的阳光下呈现半透明的色泽,脸颊和鼻尖泛着粉红,上面薄薄的汗毛仿若一层淡色金边,茸茸的让人极想触摸。
他的下巴也很小巧光滑,估计是体质原因,天生雄性激素分泌少,几乎不长胡子。
崇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表情真写在脸上啊?”
“嗯。”陆祥生说,“有什么不高兴的,可以跟我说说。”
“也没什么……”崇秋看着后院的那块两平米小土地,一边想着在上面种哪些蔬菜,一边说,“我在想我的被子。”
“啊哈?”陆祥生诧异,“想被子会露出这么伤感的表情?”
“那被子我盖了六年,后来搬去跟邵湘宇住,就送掉了。”
“盖了六年的被子,那还有什么暖度?是该换了。”
崇秋说:“有的,我每次租房子都要有朝南的阳台,S城潮,不晒被子我冷,冬天睡不着。所以到了冬天我就经常晒被子,那被子被我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