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院错判了,不关他的事。”
谢正惊愕,往右边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汐已经坐回来了。
说起来,在学生时代,眼前的这位学弟就跟顾老板关系相当好了,出狱之后到顾氏帮忙,也是十分正常的。
“是我不好……”
谢正又愣住了,他不懂顾汐话里的意思,只好礼节性地笑一笑,又转头继续看台上。
香山不说话,握住他的手,放进自己羽绒衣的口袋里,十指交握,温暖缠绵。
晚上睡觉前,顾汐脱了西装,刚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忽然摸到胸口的玉石。
他头皮一阵发麻,就要起身去卫生间把东西摘下来。
不过香山已经早他一步覆上来,从他背后伸出手,沿着脖颈间红色的细绳抚摸到他胸口。
两个人都沉默,香山挪到他面前,替他解开下面两颗衣扣,整颗玉石露出来。
“还有……还有一封信呢?”
顾汐如遭雷击,立刻问他:
“什么信你只是让人把它还给我……我以为……”
香山替顾汐把衬衣剥下来,摸着那枚玉石,摇了摇头:
“当时没有信纸,我求了看守所的狱警,从报纸上撕下一段小纸条,写了几行字,让人连同这枚玉一块儿带给你。”
不必再说,他们都明白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香山抬头望着顾汐,眼睛里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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