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翘楚,就是怎么藏也没有办法藏住自己的锋芒啊!”贝飞鸿说,“我相信扶摇十八骑他都能死死的控制住的,侯爷想想,他是朱黎阳的后人却能在澜马部混得风气水身,姬云能容下他,他也能容下姬云,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个人都不简单。新可汗一即位,就被封为大将军,能早庙堂上与大祭司分庭抗争,得到风相等老一辈的重臣支持,更加不简单。”
“朱黎阳他想做什么?”妖天正问,“他难道真想不到我们可以攻击青山城吗?”
“或许是想借刀杀人,或许他想报杀父之仇,”贝飞鸿说,“或许不是,但是他上了兰斯高原的那一刻,人族的败亡已经注定了。”
“现在主持守城的是谁?”妖天正问。
“我得到确切的线报,是夏奉,他弹劾风相有功,可汗命他为宰相,同时负责守城。”
妖天正哈哈哈大笑。
贝飞鸿问妖天正:“侯爷为何而笑?”
妖天正答道:“夏奉谦谦君子,为人谨慎无比,迂腐不堪,守仁义而不知变通,岂可掌重兵?兵者,诡道也!怪不得我们树了箭楼而城墙上连一箭都没有放出,原来是夏奉掌兵啊,我估计他是捧着宁越的《越守十八策》在守城吧。宁越能守黑龙城十五天,我看他可以守青山城五天。”
妖天正哈哈大笑,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