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邡城的战事,应该差不多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一趟什邡城了,”杨轩自言自语的说,“这个世界上悲惨的事情,还是越少越好的。”
商三生的军队又在什邡城外叫阵了,比蒙族的族长蒙白浪默默不语,他们被商三生的军队已经围困四个月了。
商三生好像并不是想打打谷草而已,他是想自己死,想比蒙族死啊。
他记了起来当年他打谷草时候摧毁了一个商羊族的小镇,他恪守着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并没有对商羊族赶尽杀绝,他只掳掠了商羊族的青壮年和老人,放过了孩子们。
而商三生就是他放过的那批商羊族的孩子之一。
他很后悔为什么当年不杀那孩子,杀了他就没有今天这事情了。
“商羊和比蒙,都有着罄竹难书的罪孽,活着的商羊和比蒙都有原罪,”商三生的话在回响在他的耳朵之中,“打谷草的陋习就到此为止吧。”
这是商三生的决心。
商三生是一个疯子,一个什么都不计较的疯子。
这一场战争中,他将生不了孩子的商羊们都赶上了战场,他对比蒙族实行了焦土政策。
假如让这个疯子攻破了什邡城,那么,整个商羊族真的有灭族的危险的。商三生已经杀红了眼睛。
“所有罪孽,加诸吾身,”商三生曾经这样对神明祷告,“但是兰斯高原上,不能再有打谷草的事情,比蒙和商羊,不能再相食。”
可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