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使张开了眼睛。
他木然的看了一眼这具捧着头颅的尸体和这个在寐语的头颅。
他发出了一声声吼声,他的吼声,如同受伤了饿狼一样。
他一把接过了尸体递过来的头颅,有泪如雨,他一头的白发根根落下,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头颅,他长起了身,那瘦瘦的身躯突然变得强壮起来,将那一身洁白的衣服撑撑了一片片的布条,他的脸上的皱纹一下都不见了,现在一点也不苍老了。
他现在如同换了一个人。
“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弟弟,我们回家.....”神使紧紧的抱着头颅,血,染红的他洁白的衣裳,他埋下了头,将自己的脸贴在头颅的脸颊上面,血染红了他的脸,染红了他的脸,染红了他的眼睛,他的眼泪和血混在一起,他轻轻的说:“弟弟,我们回家,我们回家,阿妈在等我们回家。”
一缕鲜红的血,从神使的后背冒了出来,如同一朵盛开的曼陀罗,妖艳而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