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跟Jack的一个助手上岸买东西,临时坐的一辆机车被一辆失控的吉普车撞倒。”JImmy缓缓地说下去,“当地只有一个小诊所。Jack不在,我是几个人里伤得最重的,做了个手术。等Jack从海上赶过来,已经基本处理完了。”
“那种情况,我当然不同意等回国再治,也完全没放在心上”
Jimmy说得很慢,“结果,那是个医疗事故。那个医生用了大量的吗啡术後阵痛。”
“你知道在国内,这个药物用得十分小心和受到限制。常用剂量连续用上二周就会形成依赖,”
Jimmy看了眼Anton,“我在医院里实习过那麽长时间,当然很知道这个。但是在那个诊所,他们非常害怕一个美国人死在那里,或者因为疼痛有什麽争端。”
Jimmy的脸色严峻下来,“我们在当地停留了12天。”他最後缓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