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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一样。”他犹豫了一下说。
于是后面再没有教官问过他问题。
“那么谁知道这个?”教官问大家。
“老Kurt知道,因为他已经回去干了一年多了!”旁边一个人笑着说道。
“那么你对这个应该很了解了,你都干什么了。”叫Bruce的大胡子揶揄那个叫Kurt的。
Kurt从桌子上睡眼惺忪地抬起了头,回头看看,“事实上,这一年,我还没去过那警署呢!”
“那你都干什么了?”
“我呆在家里,拿薪水,我从没去过那该死的地方。”
“抱老婆孩子?你又制造了几个出来?”
……
有时候问题是一些常识。
“你们可以不听,但有些常识至少要知道,比如你们自己所在的州长是哪个。”另一个教官来讲课了,“杰西你是哪个州的?”
“宾州,我想该是爱德华……”
“他卸任了。”有人打断他。
“抱歉!什么时候的事?”
“这么说他忘记通知你了?”Bruce说。周围再次哄笑起来。
每堂课都更像自由市场,教官的话随时会被打断,然后是大家的笑声。全是男人的笑声。
教官很宽容,知道不能用纪律来约束他们。而楼下有随时提供的心理治疗。
Jimmy理解,他们每天在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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