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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怎么了?有人20岁时干过更愚蠢的事!”Anton带点挖苦地盯着Rene。
Rene嗤地笑了出来,知道Anton是说自己和Sam那档子事,无话了。
Anton继续说,“他还说,他觉得你受过良好的教育,”一瞬间,他有点挖苦地扬了扬眉毛,“说你是他见到的第一个能在开会时引用古谚语,还会引用中国古诗的警察。”
“我有过吗?”Rene像个小混混那样挠挠头,疑惑却又貌似认真地看着Anton,“我有过那时候吗?我怎么不记得。”
Anton一下子乐了出来,“反正我是不记得。”
大概是前两天开会吧,Rene想想,也许,他随口说了点什么,他没留意,“后来呢?”他问。
“后来什么?没后来了。”Anton两手一摊,“你大半夜还没来,后来只好我把他送上出租车。”
“你干吗不把他带回来?”
Anton瞪着Rene,“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这意思。”Rene缓缓地说,“你干吗不办了他?”
Anton一下子非常气愤,“你觉得我是什么?!”
“我是为他好!”Rene说。
Anton瞪视着他无语,“狗屁逻辑。”半天说了句。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
“你干吗没事去招惹他?”Anton想起最后哭成一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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