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 他那位出生不久就死了的爹就叫徐大富, 名字俗气书也读得不多,长得也很富态,但在有限的时间里对他这个儿子却是真的很好, 比他那个多相处了三年的娘好多了。
这里离徐家祖宅并不远, 下山时又经常听八卦, 是以司徒航对徐家的事情也算是了解一二,对徐家遗孀跟一个男人勾勾搭搭将徐家家业都送给那个男人的事情也听说过。一刹那,司徒航脑子里就已经脑补出了一百零八种有关于空青被刁难陷害的小剧场, 心中的同情那是一波一波的涌上来,空青在他眼里就从长得可爱的小师弟变成了可怜没人爱的小白菜。
再联想到空青一个人昏迷在小森林中,脖子上还带有掐痕,司徒航脑内的小剧场就越发多的快要打结起来,对空青的同情心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伸手就想给这个可怜的孩子一个爱的摸摸哒,然而,被半道截住了。
司徒航快速的缩回手,扭头看向尉迟榕的眼神中带着惊悚和愤恨:剑气!刚刚袭向他手的一定是剑气!!玛德幸亏他手缩的快,要不然从今以后这江湖上就会多出一个独臂大侠了!
“尉迟榕!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一块儿长大的好伙伴,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痛下杀手!”
空青看了一眼演唱俱佳的司徒航,就收回了目光,对眼前这出兄弟相残的戏码失去了兴趣:别看司徒航痛心疾首说的跟真的似得,但他眼底根本就没一丝恨意,连真正的怒气都没有,很显然这指责就是个日常调剂心情的小剧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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