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停了一下,话锋一转就开始指责起空青来了,“可纵使婉儿有什么错,也还有我这个哥哥来教训她,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动手,空少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针对方沐颇有些咄咄逼人的质问,裴衣和苗可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反倒是空青,他没有皱眉,而是戏谑的挑起了眉,看向方沐的目光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讥讽:“说法?需要什么说法?这位先生的脸真的好大呀,自个儿的妹妹不拴好放她出来乱吠乱咬人不说,还想让受害人给个说法?你以为你是谁?古时候的帝王么?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将刚刚方婉说过的话砸回了方沐脸上,空青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在了裴衣身上,“他是他下属?亲不亲近?”如果亲近的话,那就意味着如果他真和裴衣在一起了那以后就要经常见面,这么闹心的人他可不想经常见,太影响心情了。所以,这人若真的是裴衣比较亲近的下属的话,那他和裴衣的事情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仿佛是听到了空青心中的话,裴衣神色顿时一凛,出口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紧张:“我……”
只是裴衣才开口说了个我字,觉得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的方婉就硬生生的插了话,她脸色狰狞的看着空青,眼中的怒火滔天:“我哥哥可是裴大哥最重要的心腹,比你亲近,你别想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