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真爱也掩盖不了你和欧阳谦身上冒出的浓浓渣味!”
“不,不是,我没错——”被这么咄咄逼人的质问,俞言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终于支离破碎,他捂着耳朵大声哭喊,歇斯底里状若疯癫,“错的明明是你们、是空青!凭什么指责我?凭什么侮辱我跟谦哥之间的爱情?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不过就是一群仗着祖荫的寄生虫!”
在这个刹那,俞言哭的撕心裂肺满身绝望,因为他知道,在这一刻全世界都背叛了他——世界如此冷酷,人心如此冷漠,他却只能孤身奋战。
谦哥,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你的言儿现在好痛苦好痛苦?为什么你不来救我?明明你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宠着我爱着我的?可现在,我那么痛苦时、我被人欺负时,你为什么没有来?为什么你要放任你的母亲奚落我侮辱我?谦哥……
一声一声的质问如同一粒种子一般落在了俞言心底,或许现在还很微小,或许现在还没影响,但它却会一天一天的壮大,一天一天的将俞言心中的爱情顶的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