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聊还是自己觉得无聊?
宫鹤想了想,回道:“先看看他们怎么做,现在才播了个开头,后面也不知道怎么样。”
“好吧。”尤涟又回过了头。
毕竟涉及字母,所以开头再怎么清纯,后面肯定不可能继续纯洁。
果不其然,两人坐在一起,开始还一个讲一个听,渐渐的,斯文男的声音就变得严厉起来,可爱男的眼睛里也蓄上了泪。
忽然,斯文男起身来到讲台,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把公式全部写了下来,然后又拿起黑色细长的教鞭,指着白板上的公式叫可爱男回答。
他们的关系从同学变成了师生。
尤涟抿了下唇,感到了一丝微妙。
接着,刺激的就来了。
可爱男很笨,怎么教都教不会,于是斯文男把他叫到讲台上罚站,近距离地听他讲课,讲几句就问一下可爱男,但可爱男一次都没有答对。
答不对,自然就有惩罚。
黑色的泛着光的细长教鞭从白板落到了可爱男的嘴边,可爱男顿时羞辱地涨红了脸,泪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