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清洗。
或是用水冲,或是用棉布擦,甚至几次下来依旧不满意,最后干脆亲自上阵,用柔软的唇舌令圣地重新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一遍又一遍。
即使尤涟难耐哭求,宫鹤也依旧像没听到似的,专注地、投入地、固执地不停清理着。
这直接导致尤涟第二天上课时非常没有精神。
他借着前排同学宽阔的脊背,悄悄缩起上半身,在桌上的小书堆后低着头偷偷打盹,但打盹也不舒服,因为下半身时不时会有一种被蛰的感觉。
一想起早上宫鹤说以后想学医,尤涟就一阵胆寒。
不学医都这样了,学医之后肯定对人体结构更加了解,自己怕不是要被弄死?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尤涟没理,继续发呆。
下了课就趴在桌上,用后脑勺对着宫鹤,甚至主动跟傅欢聊起八卦,反正就是不给宫鹤跟自己说话的机会。
“傅欢欢,最近论坛上有啥瓜吃吗?”尤涟问。
傅欢回道:“你想听八卦?”
尤涟点点头。
傅欢:“你想听哪方面的?关于某个人的还是只要好玩的就行?”
“还能选?你瓜田挺大啊。”
尤涟想了想,“有没有我们班人的八卦?别的班的人我也不认识。”
傅欢扫了眼周围,然后把手拢在嘴旁,小声说:“数学课代表又在写检讨书了。”
尤涟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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