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受了点风,咳……休息一天就好了。”
斐济又不冷,怎么会受风?
秦楚刚想开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不会是在阿姆斯特丹机场就不舒服了吧?”
杜越脸上露出些许的不自然,尽管这个事情的确非常丢人,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事实的确是这样,无奈之下只能点点头。
“一点小感冒,没事儿的。”
秦楚这时候除了翻白眼,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你既然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昨天晚上就该吃药的。我也真是的,竟然没发现你不舒服,还任你胡闹,折腾了一整晚。生病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珍惜,指望谁来管你?”
看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杜越非常受用,他知道秦楚在担心他,忍不住笑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昨天上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哎,我不吃药是因为想死在媳妇身上。”
滚烫的呼吸喷在耳朵上,耳廓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但秦楚知道这是气出来的。
他哼了一声,使劲把杜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是啊,的确是洞房花烛夜,你应该早告诉我自己‘不行’了,也好让我来‘伺候’你。我一点也不介意的,好媳妇。”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咬着牙说了出来,杜越一边咳一边笑,“上面的技能你不熟,就算我被你绑住躺平了让你上,估计某人也没这个能耐,更何况只是小感冒罢了,不妨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