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道,“现在是杜越自己栽在一个男人身上,给了我可乘之机。如果强制催眠之后,他命大的活了下来还恢复了正常,那秦楚那边的事情也够他喝一壶的,要是没挺过来,直接去见了阎王,那也是他命不好,反正我已经尽了一个长辈的义务,外人也捏不住我什么把柄。”
说到这里,他轻轻的笑出了声,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似乎在跟隔壁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的杜越示威。
杜越啊杜越,这次我倒要看看老天究竟有多偏爱你。
***
第二天,灰霾了很久的天空难得放晴。
法官落锤宣判,洋洋洒洒的诵读了一遍判决书,秦楚穿着橘色马甲,带着手铐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平淡,一点也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牢狱生涯而恐慌。
“……被告人秦楚,于2O13年X月X日打伤被害人X某,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因正当防卫,且情节轻微并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判处有期徒刑三个月。”
秦楚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本来这就是他跟张泽忠达成的条件。说起来,那姓张的也算是言而有信,在他答应认罪的当天晚上,立刻把自己正当防卫的证据送到了警局,还以他秦楚的名义给那个警卫员赔了不少医药费,上下活动一番,果然把罪行降到了最低,才判了三个月而已,他连做梦都要笑醒了。
秦楚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抓着手腕上的镣铐转了转,自娱自乐的不亦乐乎。
如果照他的性子绝对不会赔那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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