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已经乱了,没有到百分之百,就是对感情的侮辱。
长久的沉默过后,秦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司令大人,你不会吓傻了吧?我逗你的。”
杜越无奈又纵容的回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复杂的让秦楚看不懂。
“不早了,睡吧,晚安。”
他走过去揉了揉秦楚的脑袋,从身到心都很疲惫,几乎没有勇气回头看一眼,转身离开了玻璃花房,留下秦楚一个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秦楚有点拉肚子,前后跑了好几趟厕所,杜越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没允许他跟着一起去上班,监督他吃了药钻进被子里之后,才提着公文包独自开车去了军区。
这一天他的右眼皮总是不受控制的跳,心头隐约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到了下午这种焦躁更加的明显,他担心秦楚的病情,准备提前下班回家,结果却接到了省军区的紧急会议通知,迫不得已跟着军车去了外地。
会议开完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给秦楚打了个很多次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等到赶回家之后才发现整个屋子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秦楚的一丝影子。
属于他的东西全都在别墅里消失了,整栋房子冰冷的吓人,再也没有人乐呵呵的跑出来笑着跟他一句“你回来了”,甚至连一丝他生活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在杜越的生活中出现过。
长久的窒息之后,手里的公文包砸在了地上,杜越盯着空荡的房间,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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