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做一场诡异的梦,但是腿上的疼痛那么鲜明,让他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干爹,是我啊,你你这是怎么了?”
杜越低声的笑了起来,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有趣得紧,这是有多浪,才玩角色扮演玩的这么逼真。
“如果这是勾引我的情趣的话,那你成功了。”他笑的有些恶劣,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低下头吻了吻秦楚的脖颈,舌头伸出来暧昧的舔了舔说“嗯,洗过澡了,有沐浴乳的味道。”
秦楚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被核武器攻击过一样,把这二十年多年来对杜越的认识瞬间炸的粉碎。
他……他吻了我……
吻了我!?
纵横情场无往不利的秦少爷破天荒的头一次脸红了,纯情的像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一下子把脖子缩回去,连一向油腔滑调的嘴皮子都不利索了,“我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