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虽然有点抽象,但却极具韵味,把很久之前的北美印第安人祭拜神灵的场面描述的活灵活现。
甚至在那么一瞬间,石熊都忘了来到这间大木屋的目的是什么,这幅画几乎在一刹那就把他的心神全都吸引了进去。
看到这个高大健壮的有点不像话的年轻人一下子就被那幅画吸引,卡布鲁祭祀的眼中蓦然迸发出了一抹惊人的光芒,但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不过,一直在密切关注母可亲那(注:印第安人对于母亲以及祖母、女性祖先的称呼,“公可亲那”是对父亲以及男性祖先的称呼,再次重申一下,以后老墨都会以现代的称呼模式来称呼,不搞那么复杂。)的小卡布鲁,却是被吓了一跳。
说实在的,她从小到大虽然看过很多次母亲穿戴这一身服饰,可那几乎全都是在部落的大型活动中才有的事情。像这种为了单独一个人而穿戴这种服饰的时候,即便是小卡布鲁从有记忆以来,也仅仅见过母亲做过两次,其中还包括这一次。
小卡布鲁知道母亲之所以这么打扮,那绝对是有着她的理由,但小卡布鲁并不希望看到母亲为了单独一个人这样穿戴,因为这样的结果不好,很不好。
小卡布鲁想要张口问母亲为何要这么做,但却被母亲的眼光制止了。
石熊的心神虽然在那么一刹那间就被那幅画吸引住了,但前世他见惯了众多珍贵至极的文物,所以仅仅是很短的时间,他的心神就从这幅挂画中跳了出来。
相比于华夏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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