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修长,紧紧捏着茶盏,声音似从胸腔沉闷而出,“不够狠...”
若非为了大局,他会亲手了结了楚帝,哪怕是苟且偷生活着,也不能消减他心中的憎恶与愤怒,茶盏砰的一声碎掉,周衍之低头,袍上沾了点点水渍,恰如他眼下的心情,乱,且无休止的恐慌。
这份恐慌压制在胸腔,无人可解。
他甚至有些恨起她来,恨她不能让自己亲口解释,恨她爱的不够多,可他不敢恨,他怕这份恨意让自己余生更加难过。
他拎起袍子抖了抖水,神色如常,“赵子林在都护府情形如何?”
“安西四个军镇皆在他手下,驻兵守护,城中百姓慢慢归化,只是...”曾文皱了皱眉,又道,“只是安西离北魏尚有几日行程,皇上此举,虽明面上钳制大皇子,却也在同等程度上,削弱了主子的势力。
如今公子回魏,主子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曾文嘴里的主子,是周衍之的外祖父,袁鸿光。
袁鸿光是老臣,正是因为他的关系,韩相对周衍之才另眼相看,虽未直接拒绝大皇子的示好,却暗中帮衬周衍之不少。
“从简在柱州,赵子林在安西..”周衍之笑了笑,略显疲惫的面上挂着淡淡的嘲讽,“等待我的,是封赏还是陷阱?”
魏帝不过五十出头,正是精神矍铄的年纪,他心思深沉,从来都将权力制衡的游刃有余。
当初为了巩固太子之位,低三下四向周衍之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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