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了许久,胸腔悲鸣着只发出类似野兽般的闷吼。
顾妆妆缠完纱布,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就在她将要扭头离开的刹那,忽然听到宋延年一声轻微的呜咽,似孩子哭泣一般,顾妆妆的心猛地揪成一团,眼眶立时蓄满水雾。
“是你不要我了...”她横起胳膊,背对着床上之人,宋延年的愤怒卑微的变了色,他的手搭在床下,舌尖咬出了血,他想摇头,想否认,想紧紧抱住她,说一声我不能没有你。
顾妆妆转过头,通红的眼眶死死的盯着宋延年,一字一句道,“是你...你们...都是骗子!连他也同你一起骗我,有家不回,助纣为虐...”
她早就吃了瓷瓶里的药,那哪里是忘忧的,分明就是忆昔丸。吃下的那一夜,她几乎将幼时的事全部记了起来,包括紫云观大火,她目睹了一出偷梁换柱的好戏,却被人一掌砍昏,自此成了顾家小姐。
宋三思啊宋三思,顾妆妆不知他是出于何种心思将这瓶药赠与自己,他分明想让自己想起来往事,却又怕自己真的想起来。
糊涂了好几年,一夜清醒,顾妆妆都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她蹲下身去,手指抚在宋延年的脸上,眼睛随之下移,柔软的指肚最终落在微启的唇角,她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个青绿色的瓶子,取出一粒乌黑色的药丸,又熟门熟路掰开他的嘴,一抬,药丸顺着喉咙滑进腹内。
顾妆妆拍了拍手,狭长的眼眸宁静似水,她将唇凑到宋延年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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