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补出火气来了,还是没用。”
两人一左一右,伞面上不断有雨水顺着边缘滚落,顾妆妆抱紧胳膊,踏着青苔往前走,“谁说不是,这一月我都觉得腰不是腰,腿不是腿,走路都打颤。”
“那咱们这回去作甚,找他退定钱?”画眉收起雨伞,顾妆妆已经钻进马车,帘子还未落,她想了想,回道,“再让他换个方子!”
万一有用呢,反正不是自己喝。
进门的时候,何大夫正躺在椅子上看檐下的流水,青阶上立着几只鸟雀,低头啄谷子,见有人来了,扑棱着翅膀陆续飞到青绿色的枝头。
“贵客又来了,”何大夫拍了拍手里的谷粒,直起身子笑嘻嘻的望着顾妆妆,“夫人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顾妆妆摸了摸脸,有那么明显吗,走路走的杀气太重?
她解了披风,正巧那个叫宋小二的从偏门走进,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细长型刀子,明晃晃的刀面沾着血,抬眼看见顾妆妆,又若无其事的别开眼睛。
他走到何大夫跟前,将刀子一递,“活是你接的,你自己去做。”
何大夫鼓着腮帮不接刀子,宋小二又往前递了递,执拗的不肯收手,何大夫气急,“手艺都交给你了,给谁做不是做,刀子进脸,你管她是谁?!”
刀柄咣当一声落在桌上,宋小二用帕子擦了擦手,转头走出堂外。
画眉紧紧靠着顾妆妆,盯着落地的刀刃,磕绊着小声道,“夫人,咱们走吧,我瞧着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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