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于颜面着实有损,可为什么自己心里美滋滋的,就像银子生银子,金元宝下生崽崽。
愈看他,愈觉得好,从里到外都好。
杜月娥整张脸都涨红了,气鼓鼓的憋了半天,最后愤懑难堪的拂袖而去。
顾妆妆立时从石臼前挪到宋延年身边,握上他的手,仰脸小声道,“你把母亲气坏了。”
宋延年笑,“方子上的药别乱吃,都是无知妇人求安慰的东西,我们顺其自然,不急于一时。”
顾妆妆点了点头,又听宋延年说道,“皇上设宴,遍邀城中商贾及亲眷,夫人换套衣裳,随我一同进宫。”
楚帝昏聩,虽困于一隅之地,却骄奢淫逸,纸醉金迷。再有两月便是秋税,三年来赋税一岁高于一岁,百姓苦不堪言,楚帝却将国库掏空用于满足私欲,整个皇宫布置的金碧辉煌,流光溢彩,远远望去,犹如金银玉石堆砌而成。
与无边繁华相对应的,是百姓的怨声载道,赤贫如洗。
今日邀商贾进宫,无非为了敛财,横征暴敛不能满足他的奢靡之欲,如今竟然恬不知耻的将手伸到商贾钱袋里,委实厚颜无耻至极。
顾妆妆与宋延年从宫城侧门入,陆续看见抵达的马车在角门停滞,有些人是面熟的,宋延年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上前依次与其打过招呼,便在内侍的引领下,绕过重重拱门,入了祥云殿。
祥云殿内布置很是奢靡,金砖铺地,边角嵌着白玉莲,朵朵玲珑,金丝勾勒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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